村长很快挑了个地方,用在坡下选好了位置,用脚反复丈量、比对地势,确认无误后,才舍得把手电筒拧开一小会儿,光柱在泥地上一晃便迅速熄灭,生怕光亮引来山里野物的注意。
三人都借着光看清了地方,一句话不多说,立刻埋头动手开挖。
亏得李婆子出门时带了那把四齿长柄小耙,齿尖入土,几下就把硬土耙得松软,再用石片一刨、手一捧,就是一个浅坑。
李婆子和赵虎合力挖着主坑,耙齿钉入土里发出声声闷响,坑口一点点加深、拓宽。
村长则蹲在不远处,拿着捡来的粗细合适的树枝,用镰刀一点点削尖。
天实在太黑,伸手不见五指。
村长舍不得一直开着手电筒,也防着光引来东西,只能凭着手感削木,一不小心,镰刀刃口一滑,狠狠割在指腹上。
他咬牙一声不吭,地上摸了片叶子往手指头一裹,继续低头忙活。
整座山林死一般寂静,只有他们这里发出细碎声响。
突然,赵虎猛地一顿,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他是老猎户,深山里活了半辈子,对危险的直觉比野兽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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