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吃食,就算村里没有被泥石流封住,也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能拿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心思。
柳婆婆轻轻点了点头,村长深吸一口气:“藏不住,也拦不住,去村头老槐树,把大伙都召集来,把这事明明白白说清楚。”
“咱荷花村就二十一口人,祖祖辈辈抱团过日子,个个都是信得过的。”
“若是……”
村长话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若是有谁起了歪心思,敢打芽芽的主意,敢把这事往外透半个字,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了命也会亲手除了他!”
日头渐高,老槐树稀疏的树影下,人影缓缓聚拢。
能走的搀着不能走的,能坐的被抬到树下。
所有人都到齐了,安静地,等待着,目光都落在槐树下小土坡上的村长,柳婆子和被护在中间的芽芽身上。
他们脚下还有一个奇怪的银色小桶,一个大大鼓鼓的透着热气的布包。
村长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龟裂的树身,哑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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