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被贺凛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手腕也疼得厉害,她皱着眉头,想要甩开贺凛的手。
可贺凛抓得紧,根本甩不开。
“你弄疼我了!”
贺凛却没有松开手,而是重复方才自己的话,目光阴沉沉地盯着赵令颐的手,“奴才是太监。”
这宫里,多的是将太监当成玩物的贵人,赵令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可以容忍赵令颐的戏弄,却不能忍受自己的心绪因此受到影响。
倘若赵令颐不嫌脏,执意与一个太监纠缠不清,他也绝非是案板上的死鱼,任人摆弄。
“本宫知道。”赵令颐不解他为什么重复同一句话。
贺凛压低声音继续道,“殿下可知,太监与寻常男人有何区别?”
赵令颐觉得他可能是把自己当傻子了,“本宫自然知晓。”
贺凛:“殿下既知道,又何必自降身份与奴才纠缠不清,此事若传出去,殿下可知世人会如何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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