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撇嘴,“那都是他们胡说八道的。”
赵令颐目光从铜镜上挪开,对上小丫头担忧的目光,对她笑道,“放心,他不会来的。”
以贺凛的性子,定觉得今日之事十分屈辱,说不定已经恨上自己。
别说是戌时,便是等到亥时,他都不会出现。
豆蔻却不这么觉得,这宫里的人个个趋炎附势,她家殿下又深受陛下宠爱,能被她家殿下瞧上眼,那得是多大的福分,那太监定然眼巴巴上赶着来献殷勤。
只是她想不通,论皮相,苏探花也不差,殿下怎么偏偏对一个太监感兴趣。
“可万一他来了呢?”
赵令颐眉梢一挑,“那就多看两眼,多吃两碗饭。”
豆蔻哭笑不得,开口劝:“殿下,那贺凛终究是太监,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不能成婚的。”
要知道,那些个皮相好的男人都是祸水,前朝舒妃不就是在身边偷偷养了个皮相好的太监,最后连具全尸都没有。
只是主仆有别,这种话,她一个奴婢是断然不敢说出来的,只能盼着自家殿下千万不要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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