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含混不清地嚷嚷着,把手里剩下的半只烧鸡往前一递:“你们俩别光杵在那儿啊,尝尝!”
“他娘的,这北平城的烧鸡就是比咱们晋西北的野山鸡肥,肉都炖烂糊了!”
他打了个饱嗝,舒坦地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鞋底的泥巴直往下掉。
“今天白天太和殿那排场,那是真他娘的提气!”
“一百多万人啊,眼巴巴看着咱们把那俩老狗毙了。老子李云龙打了一辈子仗,就数今天最风光。”
“今天就算是让老子明天闭上眼,这辈子也值了!”
孔捷坐在一张雕花红木椅子上,手里端着他那杆标志性的旱烟袋,烟锅里火星明灭。
听到这话,孔捷用烟袋锅子在桌沿上“当当”磕了两下,翻了个大白眼。
“瞧你李云龙那点出息,一顿烧鸡、听两声欢呼就把你给打发了?这才哪到哪?”
孔捷站起身,走到套房中央的巨大沙盘前,眼睛里闪烁着平时少见的精明光芒。
“你老李光顾着杀人痛快了,你知不知道咱们在关外打下的那片家当有多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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