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甲弹的高温与动能在坦克车厢内反弹绞杀。
还在挂挡的日军车长和炮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高温和装甲碎片搅成血雾,从观察窗的缝隙里喷了出来。
钨芯穿甲弹搅碎了第一辆坦克的内部后,弹头直接擦过底部的弹药架。
震耳欲聋的殉爆声响起,第一辆九七式坦克的炮塔被连根拔起,飞上半空。
那枚钨芯弹穿透了这辆车的车尾发动机舱,带着火星,将后方一辆日军九五式轻型坦克拦腰截断。
九五式被一分为二。
机油混合着残肢断臂泼在冰面上,燃起大火。
丁伟笔挺地站在高地上。
他连望远镜都不举,目光穿过风雪和浓烟,盯着对岸混乱的敌军阵型。
“停用穿甲弹!重炮营听令,立刻装填高爆延时弹!”
丁伟一把抓过步话机的送话器,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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