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铁总编组站内,警报灯闪烁着红晕。
十几道高功率探照灯的光柱在铁轨和车皮间交叉扫射。
整个车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关东军宪兵牵着狼狗来回巡逻。
风雪交加的月台上,一串沉稳的皮鞋脚步声响起。
孔捷穿着一套极其挺括的满铁高级检修员呢子制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大摇大摆地走在风雪中。
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走出了视察领地的傲慢气场。
在他身后,紧紧跟着几名同样穿着满铁制服、拎着沉重工具箱的地下党特科骨干。
“站住!”
一声极其严厉的呵斥在风雪中炸响。
一名日军宪兵大尉带着四名端着三八大盖的士兵,从探照灯的死角钻了出来,枪口直接对准了孔捷的胸膛。
宪兵大尉警惕地盯着孔捷的脸,手电筒的光柱在他金丝眼镜上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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