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一处隐秘的安全屋地下室,
赫尔曼·舒尔茨围着这两坨重达数吨的铁疙瘩转了三圈,
舒尔茨双手抱头,指着修整机那复杂的铸铁底座,
“孔,你一定是疯了,这东西不是手提箱,这里是日军管控最严的天津卫!根本运不出封锁线!”
孔捷坐在一旁的木箱上,手里正拿着一根刚才让警卫员去街口买的天津大麻花,“咔嚓”咬了一口,
随即指了指地下室高处的那扇通气窗,
此时正是凌晨四点,窗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梆、梆”声,
舒尔茨凑到窗前看了一眼,
街道上,一行衣衫褴褛的人正拉着几辆巨大的木制板车经过,车上装着半人高的巨型木桶,桶壁上挂着令人反胃的污秽物。
那是天津卫特有的“出恭队”——专门负责清运全城粪便的倒粪工。
“你……”舒尔茨转过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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