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站在被削平的东山要塞顶端,
身后,那几门刚刚立下奇功的105毫米榴弹炮炮口正冒着袅袅青烟,炮兵们正在用湿布擦拭滚烫的闭锁机构,发出“滋滋”的水汽蒸发声。
通讯兵蹲在一块还算平整的水泥预制板上,手指飞快地按动发报机手柄。
“念。”
通讯兵大声复述刚才发出的明码电文:
“限宜昌守军半小时内挂白旗投降,否则,我部将动用剩余五百发特种钻地弹,对宜昌城内进行地毯式拆迁。落款:八路军晋西北纵队,丁伟。”
“五百发?”
廖文克正用一块油布擦拭着脸上的黑灰,听到这个数字,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几步跨过满地的碎石,压低声音凑到丁伟跟前:
“老丁,你疯了?刚才打要塞那几轮急速射,咱们特种弹一共就剩28发了!哪来的五百发?”
丁伟划燃一根火柴,护着火苗点燃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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