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服厂。
几十台日军缝纫机在木棚里一字排开,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从各村赶来的妇女们坐在机器前,脚下踩着踏板,手里的活计做得飞快。
李云龙背着手,在木棚里转悠。
他随手拿起一件刚缝好的棉军装,捏了捏厚度,眉头一皱,嚷了起来:
“停停停!这谁做的?啊?这也太薄了!”
负责的妇女主任有些为难:
“团长,这已经很厚实了,再厚就费棉花了,咱们得省着点……”
“省个屁!”李云龙眼珠子一瞪,把棉衣往桌上一拍,
“咱独立团现在是穷得只剩下钱和物资了!那几万斤棉花留着下崽儿啊?给我加厚!里外三层新棉花,还得纳得密密实实!
”到了大冬天,要是让战士们冻得打摆子,老子拿你是问!记住喽,咱独立团不能穿得像叫花子,得穿得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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