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往床底下塞!烫烫烫……”
李云龙龇牙咧嘴,捧着滚烫的搪瓷脸盆,急忙往木板床底下塞。
盆里的牛肉汤还在冒泡,魏大勇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子想往怀里揣,结果瓶子太多,叮铃咣啷撞成一团。
“和尚!你他娘的轻点!那是正宗滩五乡清酒,摔碎了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李云龙压低声音吼道,额头上全是汗。
“嗝——”
魏大勇刚把酒瓶子藏好,一个响亮的酒嗝就没憋住,一股浓烈的酒味混着牛肉香,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棉门帘被人猛地掀开。
寒风夹着雪粒灌进食堂,冲淡了屋里的肉香。
旅长大步跨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皮风衣,手里的马鞭在掌心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食堂里顿时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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