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声的残骸,比任何喊杀声都更具压迫感,侧面勾勒出一支部队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破坏力。
与此同时,十几公里外的陈家集破庙。
县大队队长赵奇杰正用一块破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那把卷了刃的大刀。
刀刃上密密麻麻全是米粒大小的缺口,是刚才拼刺刀留下的。
他身边的通讯员脸色惨白,声音发虚。
“队长,子弹……就剩三发了。”
赵奇杰把大刀插回腰间,眼神扫过庙里或坐或躺的二十几个弟兄。
人人带伤,个个带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把文件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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