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年锦城才小心翼翼问,“殿下,您不知道顾江知这人?”
东里长安摇头,“没听说过。”
“那您总该听说忠勇侯府?”
东里长安仍旧摇头。
年锦城:“……”
东里长安眨了眨眼,“你跟我说了,我就知道了。”
年锦城坐在床边圆凳上,难得没喊腰酸背痛,“这么和您说吧,我们年家来京城,就是因为娇娇儿跟顾二狗有婚约在身……”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吧啦吧啦好半天。
“我跟你说,顾家把借我家的元宝都铺在床上当席子睡。”
年锦城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添油加醋,形容词乱飞。
东里长安听得很气愤,气儿都不大喘了,“银子要回来了吗?人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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