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年维福反倒冷静下来。
事情做都做了,又能怎样?
老夫人一声南迁,就让所有人奔命。
年家儿子要封爵走仕途,就拼命砸钱,连盐铁都肯往上献。
如此奴颜媚骨!
这些事跟他们商量过吗?
他只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何错之有?
等冯氏悠悠醒转,就见丈夫坐得笔直,四平八稳,胸有成竹。
他道,“不用怕!大不了翻脸!”
沉船的计划是冯氏的主意。她见丈夫没责怪自己,心也就安定下来,“父亲这两日应该就到了,该如何是好?”
年维福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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