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九望着两只鲜活可爱的小狗,心头又软又热,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她喉头微哽,指尖带着几分怯意,极缓地伸过去,轻轻落在阿普毛茸茸的脑袋上,慢慢揉了一把。
就这一揉间,软软的绒毛贴着掌心,烫得她心尖子都疼碎了。
阿普性子温顺,似是察觉到她并无恶意,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抚摸。
阿布抬眼一瞧,哪里肯落后,当即转脸也凑了上来,仰着脑袋眼巴巴望着她,一副撒娇的模样。
年初九心头一软,又抬手揉了一把阿布的脑袋,一声呢喃不自觉溢出了口,“娇娇儿……”
前世那些抱着它们哭到半夜的时光,猝不及防涌到眼前。
还记得阿普和阿布刚来时,她曾红着眼粗暴地赶它们走。
不是不喜欢,是她太清楚顾江知的阴狠。她怕自己护不住,反倒连累这两条无辜的小生命。
可两只小狗无处可去,又因思念旧主,连日未进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看就要撑不住。
顾江知拎起阿普的后颈,轻飘飘地说,“这狗子没气了,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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