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九乖巧应道,“是,祖母!”
她衣袂翩飞,在烛光中如一团灼目的流火,声音轻快又软和,“祖母,我来啦。”
年老夫人慈爱地捏了捏孙女的脸颊,心头一片温柔。
转身时,目光最后一次遥遥落在年秀珠身上,心下五味翻涌,寂静无声。
年老夫人这一生,在外人面前素来强硬冷峭,却将坚硬外壳下的温软,尽数给了这个女儿。
她不委屈吗?
当年她也曾倾心相许,真心待过李春山。
只当他是此生良人,可托终身,可共岁月。
她掌家行商,一身黄白烟火;
他吟风弄月,满腹文人风骨。
她自知满身铜臭,配不上他清雅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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