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驻足,垂眸凝视着族谱。
许久,才抬起手,指尖抚过族谱上“年秀珠”三个字,“年秀珠,本非年家血脉,却蒙年家养育三十余载。然其心性歹毒,恩将仇报,包藏祸心,引外人祸乱家门。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不配冠我年姓,不配为年氏子孙!”
言罢,她抬手,袁嬷嬷递上一支沾了朱砂的毛笔。
年老夫人接过毛笔,目光坚定,手腕微沉,在“年秀珠”三个字上,狠狠划下一道鲜红的横线。
那横线笔直浓重,朱砂欲滴,将那三个字牢牢覆盖,毫不留情。
这又哪里只是划掉一个人名!划掉的,还有岁月和情分。
笔落,掷于盘中,声响清脆。
众人垂首,无人敢言,唯有香烛之气静静升腾,天地共证。
“从今往后,”年老夫人眉眼间再无半分温情,只剩彻骨决绝,“秀珠逐出年家,削去年姓。其子女亦需尽数剥去年家印记,断去所有牵连,半分不许留存!”
她抬眼,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二人,语气更添几分狠戾,“自此,尔等无论生死贫富,无论流落何方,皆与我年家恩断义绝!往后世间,再无年家之秀珠!梁家从此不得再借年家名义行事!尔等一言一行,祸福生死,皆与年家无关!”
年老夫人又看着满地跪着的年家人,沉声道,“年家子孙,不得再与梁氏一族任何一人来往!违者,族规家法伺候,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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