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
“杨真真从小就有心理障碍,但是做父亲的没有重视,只是一个劲的逼迫她学习吗?”
“啧...不愧是新式教育...”
“......”
昂着下巴,安澜回想到最开始的【忏悔】,隐约有了些猜测。
“踏踏踏——”
“踏踏踏——”
也在同一时间,宇文极和普洱,两人一前一后从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前者嘴角下意识的抿紧,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不爽的事情。而后者,脸色冰冷平静毫无反应,头箍上的数值居然来到了【-15】。
这两人能走到一块,是安澜想不到的。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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