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穿着工作服的家伙,腋下夹着电筒,一手拿着一台移动检票机,一手摇着一枚金色小铃,叮铃铃叮铃铃地走了过来。
林托见状,顿时瞳孔微微舒张。
这就是检票员?
原本他还以为是夸张化的描述,但真的当这么一个宛如活着的尸体的混血种走来的时候,林托才意识到坏了这不是演的。
“CC1000次快车的乘客请准备进站,拿好你们的票和行李,新生请出示你们的录取通知书。”
检票员腐朽的声音在站点里回荡。
还没等现场有一个人作出反应,他就提着手电筒走向了两个打瞌睡的安保人员:“最近过得怎样?”
“承你所托,过得很好。”两个安保人员笑道。
路明非宛如猫咪炸毛,这会儿眼睛已经扭曲成了耄耋的针眼。
我草?
他看了看林托,又看了看芬格尔,从路明非的角度来看见不到这两个人的表情。但是他相信这俩人也被气红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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