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姜云昭像只燕子似的扑进殿来,快到跟前才想起规矩,草草行了个半礼,“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瞧着愈加容光焕发了~”
皇帝笑骂:“是该让皇后给你寻个嬷嬷好好教教规矩。”
“父皇若舍得,儿臣自是没什么不可的。”
“油嘴滑舌。说吧,今儿怎么想起父皇了?”皇帝招招手,示意姜云昭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语气温和地问。
与儿女们在一处,皇帝与宫宴那日令人畏惧的天子判若两人,眉宇间的威严化开,露出底下的慈爱。而女儿与儿子又不同,在姜云昭面前,他才更像一位寻常人家的父亲。
姜云昭取出在怀里揣了一路的习作,展开摊在几案上,献宝似的给皇帝看:“儿臣新临的帖,大有进益呢,二哥非说与从前无二!父皇快帮儿臣评评理,是不是二哥的问题?”
皇帝认真瞧了,纸张上墨迹工整,笔锋虽仍显稚嫩,但能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但他故意逗女儿,只说:“太子于书法一道颇有见地,他既说你无进益……”
“父皇!”姜云昭撇嘴,“您怎么净向着二哥说话,不许偏心!”
皇帝朗声大笑,顺手揉了揉姜云昭的头发:“急什么?写字讲究的是水磨工夫,日积月累。你年纪还小,能有这份耐性已然难得。等哪天能写出自己的筋骨了,父皇亲自给你挑一方好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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