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昭在心底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地问:“还听到些什么?”
“再有就是人虽醒了,却没什么精神,也不说话,送进去的饭食常常原样端出来。”他许是觉得自己探来的消息实在太少,懊恼不已,“奴婢没敢靠太近,只能悄悄问胡太监。但殿下放心,保管没人起疑!”
姜云昭刚搁进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庄孟衍怎么回事,当真打算绝食自尽吗?她那日费劲周折救他,又是劝二哥,又是请太医,又是冰天雪地里等消息,他不懂得感恩也就罢了,怎么还得寸进尺?
“啪”的一声,她把手里的年节清单丢在几案上,没好气道:“随便他,这几日北宫热闹着呢,也无需我做什么。我啊还是先理清各宫的年节赏赐吧!”
白苏笑着劝她:“殿下消消气,您学习宫务已是烦闷,况且庄公子遭此大难,心气难免受挫……奴婢倒是想起一事。”
她看了六福一眼,六福极有眼色,立刻躬身道:“外头还有些杂事,殿下若没别的吩咐,奴婢就告退了。”
姜云昭“嗯”了声,随即转向白苏:“何事?”
“殿下扮作寻常宫女探望庄公子,可与他解释过了?”
姜云昭面色陡然一僵。
糟糕!她竟将此事忘至九霄云外,半点也没想起来。
当夜在蚕室,庄孟衍已是神志不清,她又一心只着急救人,根本没有机会与他说话。后来风声鹤唳,北宫被多双眼睛盯着,她不便再去看他,更不可能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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