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中划过一抹意外:“自戕?朕倒是不知他竟有如此烈性。现下人如何了?”
“据闻蚕室已请了太医。”
“来人,传太医院正。”
孟士龄只字不提太子,只言宫宴之后骤闻此事,忐忑难安,无论如何也要面圣谏言,又道:“南淮新附,人心犹疑。陛下未行绝灭之策,恩威并施,方能令民心归附。此事关乎南地长治久安之大局。望陛下三思!”
皇帝听着,看不出喜怒:“孟公此论,崔公以为如何?”
崔承允拱手:“句句在理,老臣附议。”
他们皆是朝内德高望重的老臣,一位从心性出发,一位陈明权术平衡,殊途同归,都在劝他饶恕庄孟衍。皇帝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几不可闻地一叹:
“诸公如此,倒显得朕残暴不仁,对一稚子赶尽杀绝。”
“臣等不敢。”两人皆拜。
“陛下。”冯德胜在殿外奏请,“刘医正到了。”
“宣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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