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身子……”冯德胜面露难色,“一直有太医院刘医正调理着,殿下不必过虑。”
姜云昭盯着他:“冯公公,你瞧瞧我。”
冯德胜一愣:“瞧殿下做什么?”
“你瞧瞧我脸上可写着傻瓜二字?”
冯德胜被她这话问得一噎,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把那张老脸绷得更紧了些:“殿下说笑了,奴婢怎敢把殿下当傻瓜。”
“你若不说,我便去找刘医正。我倒要问问他,医术究竟师承何人,连场风寒都治不好,不如趁早致仕回家种地去吧!”
冯德胜老脸一白:“诶呦殿下,您真是难为奴婢了……陛下、陛下这半年来,召见太医的次数是比从前多了些。”
姜云昭心中陡然一紧。半年?她竟毫无察觉。
“太医怎么说?”
冯德胜斟酌着词句,说得极为小心:“殿下是知道的,陛下年轻时征战四方,受过几次伤。有一回箭伤伤及肺腑,差点没救回来。后来虽是养好了,瞧着与常人无异,可那底子……到底是亏了。”
姜云昭听着,手不自觉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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