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昭阳公主那性子,咱家虽不敢说了如指掌,却也看得分明——殿下若当真恨极了什么人,反倒不会这般冷着。”
庄孟衍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人心这东西,当真是复杂得紧。
那些聪明人哪一个不是自诩深谙宫闱之道?他们笃信天家无情,于是姜云昭冷了他几日,他们便比谁都急着撇清干系,仿佛晚一步就会引火烧身。
反倒是在这北宫守了半辈子的胡太监,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却看得比谁都清楚。
“殿下若当真恨极了什么人,反倒不会这般冷着。”
庄孟衍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胡太监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姜云昭那个人,看着娇蛮任性,实则心软得一塌糊涂。若真恨一个人,她大约会当面吵一架,哪里舍得这样不闻不问、冷着晾着?
倒是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将天家儿女都想成了冷血无情的模样,反倒看不出这出戏的破绽。
不过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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