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之人自然不少,但此刻她又难免多想。那人既然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必不会轻易露出破绽。那些看似德高望重、无可指摘的,反倒最可能是幕后之人。而论及影响力,朝中三公、几位有爵位的宗亲,个个都脱不了嫌疑。
……
五月,入夏。姜云昶终于回了皇城。
姜云昭第一时间赶去迎他,却发现这个让她悬心了几个月的三哥,回城之后竟不先回大兴宫,反倒径直去了他那修了一半的晋王府。
她从回廊后绕出来,故意板着脸道:“好三哥,路上耽搁了这些时日,回来也不肯让妹妹给你接个风、洗个尘么?”
姜云昶见到她,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起来:“你交代的事,三哥什么时候耽误过?”
说完便转身对工匠嚷道:“诶诶诶,那个雕饰忒奇怪了。你们不如照着赵王那幅画原样做一个出来,都比这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图样强得多。”
姜云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一只憨态可掬的石狮子。只是未免太憨了些,全然没有狮子的威风凛凛,倒像只圆滚滚的狸奴。
“那你倒是说说,可见着谷太医了?”姜云昭抱臂站在那“狸奴”底下问道,“他看了我的信,又是怎么说的?”
姜云昶就差亲自上手去摆弄那些装饰了,闻言心不在焉地答:“那谷太医就是个医痴。告老还乡这些年,时常在给附近的穷苦人家义诊,余下的工夫就是搜罗医学孤本,钻研那些没个结论的奇难杂症。”
“他倒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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