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脑袋倒不至于。”皇帝将那奏折随手放在一边,“孟家还没蠢到让他死。顶多是外放,去个穷乡僻壤待几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她心知肚明,父皇方才说的是“孟家不会让萧元朗死”,此言一出,便是对萧元朗与孟家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然于胸。
依父皇素日作风,从前不加追究,许是为着朝局平衡,不便轻动。可如今既已闹到台面上来,又有人实名举报,照理便该雷霆出手,以儆效尤。
为何偏偏这次迟迟不动?
姜云昭喉间的话转了几转,终究咽了回去。
殿中一时安静。
皇帝的目光却轻轻落在她身上,片刻后,忽然开口:“双双,依你看,户部尚书一职,谁堪此任?”
姜云昭心头一震。
这是父皇第二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是否意味着,他心中其实已有决断,如今只差自己这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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