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云昭并无此意。她只是想查清楚母后的死因。这件事,远比户部尚书的人选重要。
可她当真一点也想不到三哥离京的后果吗?
在开口请三哥帮忙的那一刻,她当真没有存着半点这样隐晦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吗?
姜云昭说不清。
所以她的烦闷,倒不是冲着庄孟衍去的。而是一种陡然意识到自己已然改变的自厌,和对庄孟衍轻而易举看穿她隐秘心思的恼羞成怒。
她没搭理他,越过他便要下城楼。
庄孟衍被迁怒,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跟上她的脚步,边走边说:“这位王大人,只能说是时运不济。便是晋王殿下未曾离京,他怕是也无缘户部尚书一职了。”
姜云昭睨他一眼:“你又有什么小道消息?”
“不是小道消息。”庄孟衍道,“如今皇城内都传遍了。说王大人当年在南境出任军需官时,曾有远方表亲在南淮为官。虽说如今南淮已亡,那人也早已是布衣之身,可到底算个污点。”
他顿了顿,又道:“另有几则关于萧元朗萧大人的传言,说他与孟家往来过密,且几年前有一笔支出账目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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