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脉络便清晰了许多,萧元朗确是孟家笼络钱财的傀儡。
太府寺不同于户部,掌管的是内库银钱,是大兴宫上上下下的开销。孟家此举,无异于在皇帝眼皮底下偷东西。
而如今,他们又想把萧元朗推上户部尚书的高位,所图便不只是这三四千亩宫廷之地了。
姜云昭将密报放下,抬起头:“萧元朗与孟家,究竟是何种关系?”
自古世家立势,皆靠姻亲故吏,盘根错节。可她查来查去,竟寻不出萧元朗与孟家有任何裙带之连。
萧元朗凭何甘为孟家的过路财神?孟家又凭何对他深信不疑?
“我查过萧元朗的底细。”庄孟衍似乎早知她有此疑问,回答,“他出身寒微,祖上三代都是白身。北辰六年进士及第,先补了外县主簿,后来调回京中,在太府寺一待就是九年。”
九年,从九品主簿做到从六品寺丞,晋升速度虽然不慢,但也称不上快。
姜云昭听到这里,愈发觉得蹊跷。这样一个无根无基之人,凭什么被孟家看中?且孟家似乎也从未在仕途上对他施以援手。
“我让人去查了他早年的履历。”庄孟衍道,“萧元朗,北辰六年进士及第。而那一年的主考官……是孟守拙。”
姜云昭屏住了呼吸:“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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