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继续前行,穿过两条街,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后门。
庄孟衍趁搬货的间隙,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五百米外就是东宫亲卫的巡逻点。殿下此时脱身,便能安然回去。”
姜云昭和他一起抬着个木匣下车,闻言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然后打草惊蛇,让他们藏得更深?”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几个北漠人已不见了踪影。
他们需将货物一件件搬入院中库房。姜云昭抬头望去,宅子无匾,灯笼上却写着个“兴”字。大约是兴隆记在城中的一处据点。
货搬完了,商队并未放流民离开,而是将他们尽数赶到柴房过夜。
兴隆记倒是说话算话,晚间便有人端来一桶热粥,不算太稀。
姜云昭看了一眼,继续闭目靠在角落,一副宁可饿死也不吃的架势。
庄孟衍没她这般挑剔,盛了一碗,走到她身边:“多少吃一点吧?”
“不吃。”
却见庄孟衍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枚芝麻糖,递到她眼前:“用这个配着吃,便没那么难以下咽。”
姜云昭眼睛一亮,旋即又有些狐疑:“你怎么还带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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