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汗就是因为什么事都想掌控,才什么事都掌控不了。”阿史那赤炎将信搁在案上,语气淡淡,“赫连,规矩是人定的。我不怕她闹,她闹得越凶,把王廷这潭水搅得越浑,于我越有利。”
“那……”赫连隼迟疑道,“万一她闹得过了,收不住呢?”
阿史那赤炎抬眼看他,唇角弯起一道恣意的弧度:“赫连,你当我是谁?”
赫连隼一怔,随即醒过神来。
是啊,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位王储,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他能让出身尊贵的阿史那度厄这么多年都翻不过去,能让朝中那些墙头草无不拜服,靠的可不是好说话。
“末将明白了。”赫连隼躬身道。
……
正月十五,元宵节。
阖家团圆、最是热闹的日子里,北边也送来了好消息。
先是姜云昶醒了。他伤得重,所幸不曾落下难以恢复的损伤。醒后第一件事,便是修书一封呈递御前,禀明伤情之余,更恳请皇帝万勿应允和亲,他愿与北漠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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