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晞气极反笑:“你这个木头,非要等人明着推你一把,才分得清谁在帮你谁在害你吗?老四那折子写得再冠冕堂皇,说到底,他是论社稷……论社稷,牺牲一个公主自然是最好的法子。”
“大姐姐。”姜云昭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起来,“我知道满宫里,唯有大姐姐真正懂我、忧我。可这件事终归要父皇来定,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
“父皇最宠你,你若不肯嫁——”
姜云昭摇了摇头,眉眼间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带着几分释然。
她只说:“那是父皇。”
若公主和亲当真是权衡利弊之下的最优解,她相信父皇会那么做。如今一切悬而未决,不过是因为和亲未必真有利于社稷。
姜云晞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恼怒道:“我和你这丫头说不清!你若不在乎,那就嫁吧!左右和亲的也不是我,我操的哪门子闲心!”
说罢一甩袖子,转身便往外走。任凭姜云昭在后头怎么唤也不肯回头。
大年初五,和亲一事终于惊动了称病多日的马皇后。
凤藻宫的长御亲自来绛雪轩请人,说是“皇后主子惦记着公主,这几日天冷,请公主过去喝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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