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三刻,宴席正酣。
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甲胄的禁卫军跌跌撞撞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殿中央:“陛下——八百里加急!”
丝竹声戛然而止。
皇帝放下酒盅,面色沉了下去:“念。”
“腊月二十八,定北将军姜云昶率军追击北漠残部,于定北镇外五十里处遭伏。我军激战一日夜,虽突围而出,但定北将军……身中三箭,坠马重伤,至今昏迷未醒。”
姜云昭的心漏跳了一瞬。恍惚间竟听不见周围的声音,看不见旁人的表情,脑子里只有那一句话在反复回响——身中三箭,坠马重伤,昏迷未醒。
谁?三哥吗?
殿内一片哗然。有人惊呼,更多的在低声议论。太子霍然起身,脸色铁青。而父皇坐在龙椅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姜云昭能感觉到殿内的气温骤降了不少。
就在这时,北漠使臣再一次站了起来。
他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袍,走到殿中央,朝皇帝深深一揖。
看他从容不迫的动作神态,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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