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是姜云曜说没关系,就当真能揭过去的。
朝堂上因北漠来犯吵嚷数日,迟迟议不出个结果。战与不战,于大胤皆非善局。气氛紧绷之下,整个大兴宫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皇子公主们照旧要去文华殿进学。小五年纪本未到入读之时,但如今养在皇后膝下,马皇后怕总拘着他闷坏了,便破例准他同兄姊一道读书。
小五初来那日,众人都备了见面礼。砚台、墨锭、毛笔、各色文具,琳琅满目,足够他用到十岁出头。就连几个素日低调的伴读,也纷纷为这位敏感怯懦的五皇子送上礼物。
庄孟衍也不例外,他送的是一块上好的徽墨,产自南地。
姜云昭没问他从哪儿得来的。
她发现,自北境归来后,庄孟衍在她面前便越发明目张胆起来。从前还会遮掩几分,如今倒像是生怕不引起她的疑心似的。
文华殿中,今日的课业照常进行,甚至还因为小五的到来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可谁都听得出来,孟夫子和阎夫子讲课的性质都不算高。
殿外风声鹤唳,殿内人心浮动,能安稳坐着听课已是不易。
礼书堂的课散得比文华殿早。姜云昭和姜云晞觑着空档,偷偷溜了进去,在最后排寻了两个位置坐下。
孟夫子抬眼扫过殿内,目光在她们身上略一停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讲他的经史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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