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做不到。
道理再清楚,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何况她心里总隐隐觉得,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殿门终于开了。朝臣们鱼贯而出,有人眉头紧锁,有人低声议论,当然也有人沉默不语,总之脸色都不算好看。
姜云昭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一个个向她行礼,再一个个走过去。
兵部尚书解逢时走得最快,脸色铁青,一边走还一边跟身边同僚说:“和谈?和谈个屁!北漠人都骑到咱们脖子上XX了,还和谈?!”
暂代户部尚书一职的原户部侍郎范知喻落后他几步,闻言冷嘲热讽:“解大人倒是打得起,军饷呢?粮草呢?你变出来?”
“那还不是因为你那老上司贪墨军饷,才害得我大胤将士无粮可吃?”
“解大人慎言,贪墨军粮的是马颜如,可纵容军纪腐败的却是镇北将军。”
“范知喻你——”
“两位大人,”一个沉稳的声音插进来,“方才在御前吵了半天还没吵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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