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没让人通传。台上的戏子正唱到《楼台会》那一折,祝英台一身素衣,梁山伯长袖垂地,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唱得肝肠寸断。
她看了两眼,又把目光移开。
说实话,她不太爱看这种戏。男男女女哭哭啼啼的有什么意思?穆桂英多好,披挂上阵,杀敌报国,那才叫痛快。
可她的目光不知怎的,又落回了台上。
扮作梁山伯的小生正唱到:“英台说出心头话,我肝肠寸断口无言……你既是马家花轿早来抬,我梁家今生今世不再来!”
祝英台则唱祝:“梁兄啊,这姻缘虽是父母配,我英台心中只有你梁山伯。”
姜云昭敲着圈椅扶手的动作倏地一滞。
等等……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不,不会的,一定是她想多了。大姐姐和李迎香,她们怎么可能……
她连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那点古怪的心思连同茶水一起咽了下去。
“双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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