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碰上个两袖清风还愿意吃苦耐劳的知府,那些低级的官吏心中服气,自然就不会再有这种要挟上官一齐分赃的心思了。
何知府这时瞪着于谦,心中恨恨的想:“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你屁股干净嘛,你当然有办法将粮食放下去。”想到这一层,何知府背后一阵发凉,偷偷抬眼瞧了瞧那两个锦衣卫,其中一个会意,立刻起身笑了笑。
“巡抚大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通报……”
于谦舒展一下眉宇,不动声色的拿话去顶这个锦衣卫。
“不必和我客套了,方才这位何大人说的那番话,想必两位大人听得清清楚楚!希望两位钦差能够如实禀报圣上,江西去年刚花了朝廷二十六万两修筑大坝,号称固若金汤,如何就垮了闹了水灾?依我看,应该让这位何大人到御前仔细说说看,他都和哪些官吏分了钱,他自己又有没有从中分钱……”
于谦话还没说完,何笔生就被唬得面无人色,双膝一软跪了下去,一个劲叩头。
“于大人饶命呐!”
“饶命?那就把朝廷的赈粮一粒不少的发下去!”
“可是……,卑职已经把这其中六成的粮食都兑换成了糠麸……”
“真的么?”于谦冷笑,“那不如还是劳烦两位钦差……”
“不不不,不劳于这两位大人费心,何某拿自己这颗人头担保,何某不但会把这次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一定还会倾尽家产,十天,不,七天之内,就让赣北所有的粥棚统统换上朝廷拨付的白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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