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清楚是吗?”
张岁和看见谢淮安停顿片刻,面前的人最后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天色不早了,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谢淮砚肯定知道了。
门在张岁和面前缓缓关上,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半晌才苦笑一声。
他终究是谁也没对得起。
阿爸,阿妈,首领,还有谢淮砚。
一辈子都活在仇恨里。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当年他看见陈皮折返回来的时候,没有及时汇报给首领。
当初,哪怕自己多警觉一点呢?
阿爸或许就不会死,阿妈也不会伤心过度去世,只留下他..只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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