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时’走了,带着鬼玺一起。
黑瞎子吊儿郎当的倚在门框,看着屋里不高兴的谢淮安有些好笑。
以前这小子行事风格还是太沉稳了,都没看出来,谢淮安居然还会跟家里长辈闹脾气。
说起来,要是不算他因为生病常年沉睡的时间,单看他清醒着的时间。
其实这人也根本没多大。
“你们在云顶天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你给我说说,万一瞎子我能帮你出谋划策一下呢?”
谢淮安不语,一味地坐在正厅擦刀。
两天前来拜访‘谢景时’的那两个客人,其中一个嘴里镶金牙的,似乎对他很好奇,临走的时候看见他们叔侄俩吵架,还劝了谢淮安几句。
说什么孩子多听听大人的话。
谢淮安面无表情,为了送走复制体演这一出,他总觉得有人把他当叛逆孩子了。
他当时好险才没在黑瞎子的阻拦下,说自己比旁边那个年纪更大的杨报国还长六七十岁,只木着张脸听完大金牙的话才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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