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赶过来的黑瞎子瞧见这一幕,‘哎呦’了声,顺手就把胳膊搭在了谢淮安肩上。
“刚才下车忘了说,家里来了客人,说来找小叔的。”
果然是复制体欠的债。
‘谢景时’看着慢慢走到自己面前的老人,沉思许久都没想起来这是哪位。
“谢先生...跟当年一点都没变。”
被他一把抓住胳膊的青年,脸上因为被自家大侄子气得七窍生烟的阴郁微微散了些。
好在他还记得在外人面前保留点风度,谢淮安操纵着‘谢景时’换上往日那副得体的神情。
“你是...?”
那老人身后站着的金万堂,也在看见四十多年前见到的人容颜未变啧啧称奇。
这长生之术虽然他略有耳闻,但什么能跟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一样让人震撼。
四十几年如一日啊,当真一点都没变,旁边这个模样略比‘谢景时’还稚嫩一点的青年,这打扮,是他当年说的那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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