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砚又把自己关在药房,一关就是许多天。
黑瞎子实在找不到能说话的人,又不敢去敲谢淮砚的药房门,只能对着天吐槽。
“话说,你们张家人都一个样吗?半天都憋不出来一个闷屁。”
雨下的挺大,这种天出门开出租车都接不到好单。
先不说没几个愿意这种天出门的,就算真有人坐车,坐一趟车的钱,还不够黑瞎子洗车,索性也就不出去。
但不出去,他就只能面对把自己关在屋里的自闭小孩,和懒得跟他说话的社恐小朋友。
黑瞎子觉得自己就应该偷偷跟在谢淮安后面,被发现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总比现在跟这俩人相处强得多。
这边下了山的谢景时小心的给谢淮安简单处理了伤口,不知是不是吃了药的缘故,谢淮安脸上的气色看着要比先前强上一点儿。
但一直把着脉的谢景时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就好像那药有什么不对一样。
张起灵想起先前谢景时去拿药的动作,微微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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