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时目光落在地上不显眼的砖块上,其实他以前趟机关的时候也没少左脚拌右脚,不过....
“都别乱动,真踩到机关了,谁也不能保证其他的。”
好在墓道不算特别长,一路也算有惊无险的过来,谢景时在墓室门前摸索了好一阵儿才将那墓室门弄开。
张远山立刻招呼人过去找墓室里有研究价值的东西,一转头看见谢景时站在壁画前出神的瞧着些什么。
“想不到谢先生对壁画还有研究?”
在空间里看了几个月都没看懂上面歪七扭八画的啥的谢景时想着在现实里贴近观摩一下,发现上面的东西真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懂,正准备找个干净的地方抱着自己的刀坐下,就听见张远山来了这么一句。
“...家中长辈颇喜爱这些,我并不太懂。”
张远山只当他谦虚,不懂又怎么会站在这壁画前看那么久?总不可能是在发呆。
“刘福贵!刚才就是你绊的我!为什么不承认!”
墓室角落里两个人影隐在暗处,其中一人声音骤然拔高。
“孙单,你疯了?小点声!”
谢景时余光扫了眼,张远山听清声音,是刚才那个差点摔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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