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模样的人坐在窗边喝着茶,女人手里转着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是沉不住气了。
“哥,张九日几天前就传信说聚一下,这都第几天了,人还没到?不会死半路了吧?”
青年喝茶的手一顿,这么多年过去,他妹妹的嘴是越来越毒了。
突然,门被踹开:“张海杏,你死了,老子都会活的好好的。”
张九明一个没拦住,张九日的脚已经踹了上去。
得,这门还得修。
窗边喝茶的青年,不,或者说是张海客,他的视线直直的落在被张九日和张九明挡在身后的人上。
是个瞎子,又不是个瞎子。
“信上说,你见到谢淮安了?”
张九日怼张海杏的笑微微收敛了一下:“他又不见了。”
黑瞎子之前和张九日见面也是在这间屋子里,对这里也算熟悉,如今更是熟门熟路的找了个地方自己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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