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看着眼前这片混乱到极致的战场。
左边是奸奇信徒召唤出的诡变奥秘之主,那三颗脑袋正在用三种不同的声调念着亵渎的咒文。
九只手臂挥舞着法器,将周围的空间扭曲成万花筒般的噩梦景象。
右边是恐虐狂战士和那头放血鬼,正把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监工撕成碎片,鲜血泼洒在金属地面上,汇成一条条小溪。
中间是西克莱曼叛军的主力,他们虽然没变成恶魔,但杀红眼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在这三方势力厮杀的夹缝里,在倒塌的设备废墟后、在翻倒的运输车底盘下、在那些还在冒烟的冷却液管道缝隙中。
是那些原住民工人。
他们穿着和王忠他们一样的破烂工装,此刻正蜷缩着,颤抖着,眼神里除了恐惧什么都没有。
有些人跪在地上喃喃祈祷,有些人抱着头不敢看,有些人已经瘫软在地,尿湿了裤子。
王忠的视线扫过那些面孔。
有他第一天分拣矿石时站在旁边的那个沉默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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