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芑重新关死修车沟底部那扇铁门,爬出头顶铁皮柜子的同时,他也通过外面放哨的荷兰猪注意到,那位老警察已经脚步匆匆的走进了仓库。
不慌不忙的再次隔着衣袖把那根弯折的钉子转回原来的角度,白芑将小钳子揣进兜里,拿上一个他的破卡车用得上的灯组,随后关了柜门,开始举着亮灯的手机寻找着维修他的车子能用上的橡胶垫。
“索妮娅,你在里面吗?”那名老警察高声问道,“奥列格先生呢?”
“索妮娅太太和您的妻子回房间了”
白芑立刻回应道,“我自己在修我的车子,但是我找不到我想找到的零件。”
“我来帮你,还有,这只大老鼠是你的宠物吗?它跑出来了。”外面的警察稍作停顿又说道,“我抓到它了,这个蠢东西怎么不知道跑?”
“您都说了,它是个蠢东西,而且是个宠物。”白芑语气随和且带着笑意回应道。
他在姑父家的公司里好歹摸爬滚打了几年,这人情世故好歹是学会了几分。
就比如现在,无论从开始的报警还是刚刚关于宠物那一句调侃。
他都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位老警察其实是在消解他险些被无辜枪杀的愤怒情绪并且拉近关系。
对于在鬼门关下转了一圈的白芑来说,发现一座隐秘的地下设施带来的兴奋和可能的财富,多少冲淡了一些刚刚来自死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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