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波芙笃定而淡定的说道,“拉丝谱经完整的头骨包括头皮都在我父亲的收藏室里躺着。
而且拉丝谱经是有后裔存在的,他的外孙女劳伦斯?伊欧·索洛维约夫女士就生活在法国,是个已经退休的教师。
很多年前,我是说在我出生之前,我的父亲就从尤苏波夫亲王的一位后裔手里购得了拉丝谱经的人头干制品,并且提取DNA和那位法国太太的发丝里提取的DNA进行了对比。”
说到这里,柳波芙说道,“当时的比对结果足以证明那颗人头干制品是拉丝谱经的原装头颅。”
“真是收藏什么的都有...”白芑忍不住嘀咕道。
“我父亲一直期望有人宣称拉丝谱经复活”
柳波芙神色如常的说道,“然后他就可以拿出他的人头还有他的儿子德米特里?拉丝谱经的人头和尸体驳斥对方。
顺便他还打算到时候顺便带上彼得堡的那座博物馆,提醒他们馆藏的生殖器其实来自一头天生不孕不育的公骡子。”
眼见白芑和虞娓娓的眼睛越瞪越大,柳波芙用满不在乎的语气主动补充道,“拉丝谱经的儿子德米特里在1930年就和他的母亲以及妻子被流放到了北极圈附近的萨列哈尔德从事强制劳动。
仅仅只用了三年时间,德米特里就因为痢疾死在了劳改营里,当时他才38岁,没有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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