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接下来,他却并没有急着把方舱里的东西搬下来,反而不慌不忙的开始给车门换起了玻璃。
等他耐着性子把这点工作做完,时间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快十点的时候了。
脱掉手套仔细的洗干净手,白芑打开了通往地下的暗道,用一个手动的液压发动机吊架,将沉甸甸的箱子等物一一送进了地下,又利用仍旧留在这里的钢管小车,将其移动到了地下隧道的深处。
最后用U型锁和猴爬杆连续锁死了三道防爆门免得有人来这里把东西偷走,依旧有些不放心的白芑甚至还把他的大号喷子藏在了墙壁上的线缆里,用绳子绑住扳机,做了一个枪口正对着防爆门的致命陷阱。
杀人?他当然没想过杀人,但是如果有人想抢走自己的这些宝贝,杀人也不是不能考虑。
最后给这些值钱物件做好了伪装,白芑转身回到地表重新藏好了出入口,然后将换好了车玻璃的卡车开出来,又一次焊死了车间的大门,并且对焊缝进行了拍照。
也没和沙米尔打招呼,白芑踩下油门便开往了莫斯科的方向,他准备明天一早就去蓝图里那条地下铁路专线的另一端看看。
原本,他是打算在这里住一晚上的,但是考虑到对面邻居家便借住着的那位刚刚离异的索妮娅,根本不想和对方有过多牵扯,以免暴露地下秘密的白芑觉得自己还是躲出去比较好一些。
当然,他并不知道,此时的索妮娅反倒驾车在他的前面,而且同样在往莫斯科市区的方向赶路。
在这俩人相隔不足5公里的“同行”中,索妮娅先一步赶到了莫斯科城区西侧的昆采沃2号火车站。
她接下来将要在张唯瑷的维保公司担任外派工程师,考虑到交通方便,她在火车站附近租了一间并不算大,但是足够她生活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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