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巴不得如此,“我送你回家?”
“送到地铁站就好”
白芑说着,已经把身上过于显眼的东西塞进了登山包,并且罩上了一个土黄色的防雨罩。
返程的路上自然不用细说,但回家之后的白芑却是一秒钟都没闲着。
在匆匆拿上一些工具之后,他立刻驾驶着越野小车冒雨离开了家门,重新开回了他钻出来的停车场,并且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井盖的前面。
下车之前,白芑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登山包里的情况,然后才推门下车掀开井盖,将背包用绳子顺下去,随后把挂着空档的车子往后推了推挡住井盖。
钻进车底爬进管井,白芑重新戴好了面具和头灯之后,更加艰难的原路爬回了那处意外发现的密室。
“用不用点根蜡烛?哪边是东南角来着?是东南角还是西南角来着?”
在白芑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中,两根猴爬杆卡住了棺材的两侧。
随着他不断压动压杆儿,棺盖被轻而易举的顶了起来,并且随着包裹了破布的撬棍轻轻撬动,最终搭在了石棺的边缘,露出一个足够大的空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