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紧墙边双脚用力蹬墙借力,白芑轻而易举的撑起上半身,以一个观赏性极高的动作翻过墙壁,随后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墙边的草地上。
“这么多年一直千辛万苦只为了爱在挣扎,
这么多年一直用尽所有赶不上你的变化,
其实我总像个孩子似的永远都不会长大,
无奈你还是走了,我的梦还是碎了...”
在重新续上的宛若低语的歌声中,全副武装的荷兰猪再次跑了起来,白芑也重新躲进了路边行道树的阴影里。
很快,他便借助充当游骑兵的荷兰猪看到,甬道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座格外漂亮的俄罗斯古典主义风格建筑。
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白芑将自己藏在了路边的树木阴影里,操纵着荷兰猪继续往前,最终同样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探着头往前看着。
借助它的视角,白芑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座建筑一楼大门左边便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但是同样,在一楼大门左手边的窗子便亮着灯,他甚至可以隐约看到,窗子里正有个人坐在窗边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暂时挂起视野,白芑摸出从伊戈尔的车子里拿来的华夏产杂牌对讲机按下了发送键,并在短暂的停留了一秒钟之后便立刻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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