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拉式的纱窗被人从外面轻手轻脚的推开。
然而,还没等这个毛贼探身往里看,一支冰凉粗大的枪管便从旁边的墙垛阴影里伸出来,在他惊恐的眼神注视下对准了他的脸,又擦着他的脸颊和耳朵以及后肩膀,从脑袋边捅到了身后,瞄准了斜下方的院子。
“砰!”
寂静的夜色被这支图拉牌猎枪的嘶吼敲碎,院子里种着不少花的十几个花盆也被铁砂子打的粉碎。
“妈妈!”
扒着窗子的毛贼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哭喊着仰面摔了下去,在屎尿横流中和下面的人肉梯子摔做了一团。
“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白芑说话间,已经摸出一支足以亮瞎狗眼的强光手电筒对准了一楼门前的那俩毛贼,“我的枪里还有一发子弹,足够把你们屁眼儿里的最陈年的屎都轰出来!”
这威胁配上刚刚那一枪效果极佳,这俩毛贼在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之后,连忙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用手抱住了各自的头。
将看守这俩毛贼的工作交给仍旧抱着一根草站在门口的荷兰猪小哥儿,白芑在用窗子夹住了手电筒之后,立刻跑到了另一边的窗子,打开备用手电筒,用刺目的光束笼罩了停在维修车间门口的车子,也笼罩了那俩似乎正在撬锁的人影。
“这夫妻俩怎么就不养几只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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