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正前方不足50米的隧道最尽头,却被浇筑了一道堵死或者不如说终止了这个地下工程的混凝土墙壁。
看得出来,这道混凝土墙壁浇筑的格外匆忙,那些浇筑模板都没来得及拆下来不说,各种工具和钢筋更是散落满地丢的哪哪都是。
尤其那辆泵车和一辆搅拌车都停在了原地,似乎只要将它们重新启动,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混凝土灌进浇灌头。
但那只是幻觉罢了,泵车内部也好,搅拌车内部也好,甚至包括那堵混凝土墙壁,它们都已经彻底凝固了。
当白芑弯腰捡起一把锤子敲在泵车边缘凝固的一块混凝土上的时候,瓷实的声音让他可以肯定,这里的混凝土用料至少不比地表那座废弃建筑要差。
轻轻放下锤子,他举着强光手电筒环顾四周,很快,他便注意到左侧墙壁上写着一排白色的油漆字。
“1990年1月18日,完成工程终止墙最后一次养生,经检测,该墙壁综合性能达到施工标准——工程师马克西姆·费奥多罗夫。”
“90年?1月18日?工程终止墙?马克西姆·费奥多罗夫?”
白芑不由的愣了一下,他隐约记得,那位刚刚离婚的漂亮姑娘索妮娅,他的祖父似乎就叫马克西姆,好像还是地表那座大坝退休的电气工程师来着。
所以最后一次养护这里的是他吗?他是外面那具腊化的干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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